(几天前些下的?)
早上起来。现在还不到六点。刚刚洗完澡后蹲在浴室里,忽然感到无比厌烦,似乎渴望立刻死去。就在此刻,死掉。结束这毫无意义的活的状态。厌烦了做一个女人,可又不想做男人。总之都一样。我要藏在哪里呢?
有一部法国小说叫《
窄门》。翻译得要多假模假样有多假模假样简直让人想笑。但故事的核心并不会被损伤,这是我最爱的小说之一,大概从没对你说过。这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爱情小说。
(今天继续)
最近怎么这样?难道是炎热的天气更让人觉得悲伤?我真的好久不写字了。连和自己沟通都有困难了。此刻我希望一直写下去,一直一直...完了完了,又不知说什么了。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盆水,又或许是一个湖,也可能是海洋。它在隐秘处动荡不已,无法描摹,呼应着月亮圆缺。真是可怕。此刻我恐惧,无处可去。“但你要坚强!”此刻我所说的一切都是远离神的。心中有神不会说这种话。今天上课赵神父说,问自己:“是否爱上主在万有之上?”我能做到吗?忘记自己。离开自己。
我真的想问:为何此刻如此伤心?亲爱的你们此刻离我如此遥远,无论身体还是心灵。好多大学同学在线上。我记忆中的女孩们。我爱她们。但是不爱再和她们讲话了。这件事也让我厌烦。我的心独自生活在一个偏僻隐秘的小村子里。清晨,我去井边打水;夜里我在木门背后或者月光下低声啜泣。我爱的一切......可我又觉得自己其实不会爱。是的,不会爱。真正的孤独来源于不会爱。我追随耶稣,也许期望从他学习爱。
我想到很多喜爱的作家们,索德格朗,卡夫卡,黑塞...我已记不清的伙计们。灼热的凄凉诗句。灯下的头颅。永恒的恐惧和孤独。
想念冬天了。她或许需要我的帮助了,但我却软弱无力。
虚弱、嗜睡、迟钝、退缩、背着双手不能抉择,只有默默流泪。我等待着希望露出欺骗的真面目,或者失望地从我身边离开。我必须藏起真心,这是我出生之前就被安装好的程序。我在自己的悲剧之野上匍匐爬行。我已累了。我已厌烦了这一切。我停下来痛哭不已。呼啸的风淹没我的脊背。